「压抑太久也可能让周期乱掉啊。」Omega佯装生气地鼓着腮,「你非得我说全身都很痒,才愿意继续是不是?」
向景慕拗不过他,只好从善如流地帮他脱衣服,「只做一次,做完就得睡。」
「那你要好好满足我。」
「好好好,我哪一次没有做到?」
禹晓宸最後的记忆,停在他笑骂向景慕自己没有遵守诺言,然後就甚麽都想不起来了。
光线从窗帘的缝隙渗进来,洒落在他的眼皮上,他还跟白日对抗了半晌,才?慵懒地悠然醒转。
天sE已经全亮,禹晓宸m0m0身边的被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搬进睡房的床上。隔壁的枕头早已凉透,但他的心情很放松,想着肯定是向景慕帮他送诺诺去上学了。
他在被晒得?暖融融的床上打滚了几分钟才舍得下床,r0u着睡眼,趿着拖鞋,一出客厅就看见那令他安心的背影。
「我帮诺诺做了早餐,也送他到学校了。我有记得把蜡笔放进他的书包里。」听见身後的动静,向景慕自动开始报备,「你饿不饿?要不要弄点东西给你吃?」
「你在g嘛?」禹晓宸倚在墙边,看着男人摆弄一堆陌生的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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