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明少爷受宠若惊,真像被主人安抚的大喵一样眯起眼睛享受,只差没有叫出声儿来。
“不辛苦,只是太想你,想到骨头都痛了。”
他闻着莫叹尘身上淡淡的清香,嘴巴里冒出惯会使的甜言蜜语,脑袋不自觉地在她手下蹭来蹭去,将一头特意打理过的短发弄得乱糟糟的。
“呵。”
从没感受过男人原来是这样软绵绵的,莫叹尘情不自禁露出微笑,她交叠双腿成一个小小的墩子,示意明小霸王躺上来。
她好软,好香。
她今天穿着月白绵绸旗袍,有天青sE的栀子花枝和白的栀子式小饰别在腰间;她全身透着yAn光,有一种类似瓷器半透明的清绝冷YAn。
莫叹尘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的头发,“明日我要回莫府。”
莫家和一家中法合资公司有业务往来,听说法方派来了一位技术顾问,无奈周围皆没有会法语的翻译,父亲只好让她去挑这个大梁。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明朔趴在她腿上,看露出旗袍的那一大截莹白的腿r0U,手痒痒。
算上回门的那一次,她似乎只回过一次莫家,加上嫁入明府后,明老爷子将主母的活计全甩到她手上。一来二去,和父亲相聚的次数可五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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