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到他水光潋滟楚楚可怜的双眼,耳边是他喘息闷哼的声音,鼻尖是他动情的味道,也感觉到了满足感。

        霍景山忽然像是被点燃了最后一根神经,低吼一声,猛地抱紧我,把额头埋进我肩窝,身体狠狠一震。可就在那一刻,我却按住了他,像扣住即将泄洪的闸门。

        “还没到时候。”我低语,像是恶魔贴着他耳畔轻笑。

        他的身体僵住,呼吸乱了,像一只被驯服到极致却偏偏还被吊着的猎豹。就在我怀里,他彻底懵了,神情迷茫、羞愤,像被连根拔起的信任和理智在烈焰中挣扎。

        这样的拉扯,我又玩了两三回。每次都在他几近崩溃边缘停下,轻轻一按,轻轻一放——仿佛他的喘息和颤抖,只是我的某种试验数据。

        终于,他忍不住了。

        “林若若!!”头顶响起震耳的怒吼,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掀翻在地。指尖一空,我回头看见霍景山手撑地面,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脸色冷得吓人。

        管家听见动静急匆匆推门而入,将霍景山扶回轮椅。他的指节苍白,指甲深深陷入扶手,整个人像是风暴的中心。

        “霍——”我张了口,想说点什么。

        可霍景山冷冷打断了我,语气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情绪,甚至比对陌生人还要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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