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地睁大眼睛,他看到贺俊拔已经解开了睡袍,那根堪称凶器的性器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前夜的体液。“不……不要同时……”他徒劳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贺俊拔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挺便长驱直入。
郗学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后穴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此刻再次被强行撑开,酸胀般的痛楚让他眼前发黑。
震动棒还在女穴里肆虐,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与痛楚在体内交织,几乎要将他逼疯。
“夹得真紧……”贺俊拔喘息着,双手掐住郗学真纤细的腰肢开始律动。
每一次深入都刻意碾过前列腺,同时带动女穴里的震动棒更猛烈地撞击敏感点。
郗学真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被捆绑的手腕在床头柱上磨出红痕,泪水与唾液糊满了脸庞。
贺俊拔突然停下动作,将震动棒调到最高档位。强烈的震动让郗学真尖叫出声,女穴喷出一股清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这就高潮了?”贺俊拔轻蔑地笑着,手指抚上郗学真挺立的阴蒂,那里已经红肿不堪,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看来最敏感的地方是这里啊。”
粗糙的指腹开始以令人发狂的速度揉搓那颗脆弱的小珠,郗学真像离水的鱼一般弹跳起来,却被贺俊拔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求求你……不要碰那里……啊!”他的求饶变成了尖叫,阴蒂被残酷地折磨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几乎要击碎他的理智。
贺俊拔俯身咬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尖,同时加重了揉搓阴蒂的力度。郗学真的瞳孔扩散,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女穴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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