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cH0U鼻不觉得她很笨吗?」
他乾下整杯,又重新斟满。
「怎麽个笨法?」我当然知道。
「她坚持要赚够钱。」
他大口喝下半杯,眉头一紧,用力哼气。
「就这样又多拖了几个月才分手──你看笨不笨?」
「笨在哪?」我其实都知道。
「我说:你放心飞,钱的事不用担心。我直接帮她出学费和生活费,不用她还,但她坚持要工作到存够钱才出发。」
他口中所谓的「如愿」只是一厢情愿的幻觉。
「我说:我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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