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自己冒冒失失置安全于不顾,生气自己冻坏了身子,生气自己明明答应过他不会哭了,见到他依旧哭得稀里哗啦。
一家人面面相觑,心道,这小两口唱的哪一出的戏?
秦秋自知理亏,等周边没了动静,抬头四顾大概猜到这是宁轩辕儿时的房间,岁月的痕迹,历历在目。
熟悉的味道,也在鼻尖游荡。
刚准备偷偷摸摸下床,看看他念书时老旧的书桌,手心一按,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秦秋讶异,掀开被子一角,这才发现,床头位置,工工整整摆着一套军式制服。
认识这么久。
只知道,他是军人。
却,从未看他穿过军装。
秦秋探过脑袋,食指抚过折叠到没有一丝痕迹的军装,自下而上,寸寸抚过,脑袋里也在幻想着,他穿上后,军姿伟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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