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秦烈那般,依旧精神抖擞的顾正清,昂起脑袋,先是鞠躬拜寿,待秦烈大手一挥高呵道,请入座。
这位七十好几的老人,堪堪迈进场地。
顾阳,顾良人这对父子,也悄然入列。
清风寂寥。
吹动帷布,硕大的‘寿’字,与金陵江中心起起伏伏的精锐之师相比,如同米粒之光遭遇皓月之辉。
“虽然场面话说起来老掉牙了,但今天寿宴,我这一杯,还是要祝王爷……”
顾正清举起一杯酒,朝向秦烈,话音过半,却被秦烈明确阻止。
秦烈摇头道,“这杯酒,不该先敬我。”
纵然已经八十高龄,可他还没老糊涂,有些蛛丝马迹,大概能猜出一二,所以他在等,等那峥嵘一幕。
希望,自己没猜错?!
也正因为如此,原本要与自己共同出场的秦秋,被留在秦氏王族,这是你作为女儿家一辈子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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