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官在前,权贵在后,类似甄剑这种有点不菲家产的巨型富豪,真论地位,在燕京都排不上第三档。

        甄剑被强压一头,不代表,四五百入席的上流人士,尽皆废物到不够宁轩辕一只手打。

        等这道声音传出,不少目光落向一位五六十岁,穿黑色正装,头发后梳的中年男子,官僚味很重,大概率是某权管部门的管事人。

        “是陈山河,陈总会长。”

        “这可是真正的大佬,现在这个阶段,也就这种背靠官家的权势人物,出面震慑了。”

        现场躁动。

        一群穿金戴银的嘉宾,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模样,审视宁轩辕。

        他们很想看看,这位突然跳出来的年轻家伙,究竟有多大能耐和胆魄,以一己之力,单挑全场。

        “你跟谁称兄道弟?”袁术蹙眉,他很反感这样的称谓。

        “我一个五六十岁的长辈,与你家这位主人称兄道弟,那是自降一等,算给足了面子。”陈山河提着烟,站起来说道,“怎么?给脸不要脸?”

        “多少人与我攀附交情,陈某都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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