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从山脚走上来的佝偻老人,跃入视线。
赵纯阳眼睛一亮,总算有香客上山了,就是日子挑的不好,细雨绵延,这要是一脚不注意当场摔死了,真武道观恐怕担负不起责任。
赵纯阳站起身,眼睛陡然眯起,有点古怪?
双袖卷起,身材躬成六十度,一双眼睛混浊不堪的老人,抬头打量了赵纯阳几秒,毫不生疏,主动进门祭香。
正襟危坐,念经诵佛的声音,戛然而止。
来自金陵古都,大雷音寺的老和尚降龙,猛得撑开双眼,两缕锋芒迸发,犹如刀锋出鞘。
佝偻老人视而不见,单手烧了几根香,幽幽叹道,有点意思。
赵纯阳又觉得牙疼了,道观住着位大和尚,可不得有意思吗?关键,这老和尚死皮赖脸待着不走,他也没办法呀。
“我叫吴见,明天会在国都现身,二位记得赴约。”
自报家门的老人,说了句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赵纯阳还没反应过来,老和尚连忙起身,“施主善哉!”
吴见即将迈出门槛的右脚,半空凝滞,“周皇族也好,宁皇族也罢,想欺负人,得看看我们这批老家伙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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