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辕远远观望了两眼,无奈浅笑。
多年过去,徐冰清对棋盘输赢的执着,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再抬起视线,徐冰清的身后,始终站着位,约莫二十出头,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家世应该不错,一套纯白色西装将他衬托的异常出众。
大概是自幼养尊处优,这位白衣男子的外在表象,始终给人一股锋芒而不可接近的感觉。
每逢徐冰清赢过数粒棋子,白衣男总要嘲讽张烈两句,本意上像是给徐冰清助阵呐喊,但不少人跟着蹙眉,略有不喜。
观棋不语。
这是基本素养。
哪有动不动开腔说话,还玩起了当众嘲讽的招数。
如果不是看在徐冰清的面子上,肯定有老家伙站出来提醒了,无奈徐冰清沉迷落棋,压根没注意到白衣男的所作所为。
“老夫认输,实在没办法,只能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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