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面上有一瞬的波动:“好人?你不觉得可笑吗?我当初可是要陷害你推我入水的,你可知我一旦将你陷害成功,你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裴知暮道:“谋害皇亲国戚,轻则流放,重则砍头。”
“这样你还觉得我是个好人?”明昭讥诮道,“裴知暮,我看起来像是三岁稚童那么好糊弄吗?”
“郡主不是三岁稚童,民女也没有混弄郡主,”裴知暮眼眸似是一泓清水,“我知郡主恼我与太子殿下太过亲近,所以联合柳小姐想要给民女一番教训。”
“既然知道,又何必说那种堂而皇之的话来恶心我呢?”
“可民女却想不明白,若郡主这般厌弃我,为何又要抛弃与柳小姐的合作,为我证明清白?”
明昭:“....”
这是她第一次吃了哑巴亏。
她无法说出是系统威逼她去给裴知暮证明清白的话,以至于裴知暮质问她时,明昭哑口无言。
裴知暮把明昭的沉默当作被她说中心事的证据,顿时底气突增:“郡主,民女知道,您只是对民女有气,并非真的想要民女的性命。”
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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