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酒店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劈啪声。

        海滨城区的这家酒店因为恶劣天气大面积断电,只剩这间靠备用发电机维持照明的大床房。公司订房出了差错,原本的两间单人房变成了眼前这一间。

        你坐在长桌左侧,手里捏着鼠标,指尖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而微微发白。坐在桌子另一端的陆骁连西装外套都没脱,金丝边眼镜搁在案头,衬衫袖子挽到肘关节处,小臂线条紧绷。

        你们俩在项目组争了整整半年,从竞标方案到人员调配,没有一次不吵得针锋对麦芒。现在挤在一张桌子上改终版报告,空气里满是令人窒息的僵硬。

        “把你那个模块的数据重新核对一遍。”陆骁打破了沉寂,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第三页的环比增长算错了一个小数点。”

        你压下心头升腾的烦躁,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可能,我核过了三遍。”

        话刚出口,你突然感觉咽喉里泛起一阵怪异的燥热。那股热气来得莫名其妙,不是感冒发烧那种浑身酸痛,而是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沉,直冲小腹。

        你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凉水咽下去,却完全压不住那股越烧越旺的火。太阳穴开始发胀,眼前的屏幕变得有些模糊,连带着看陆骁那张平日里极其讨厌的脸,都蒙上了一层古怪的重影。

        “怎么不说话了?”陆骁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抬眼看你。

        他的目光落在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你解开了两颗扣子的领口。你的皮肤原本是偏白的那一种,此时此刻却从锁骨一路泛起不正常的粉红。

        你觉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中间贴紧。一种前所未有的黏腻感从小裤中央洇开,又热又湿,正沿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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