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巡展首站结束後,陆淮修兑现了他的承诺,带沈清音飞往冰岛。
深冬的雷克雅维克,天地是一整片震撼人心的极简冷色调。黑色的火山岩海岸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远处的冰川在苍茫的天幕下散发着冷冽幽蓝的光泽。这里没有城市繁复的装饰,只有几何线条最纯粹的构建,以及天地间最原始的风光。
陆淮修在南海岸租下了一栋独栋的极简风玻璃木屋。木屋孤零零地矗立在黑沙滩附近的火山岩平原上,四周空旷辽阔,巨大的全景玻璃幕墙将外面的冰川与天空完整地纳入室内。
夜晚九点,天空洗去了最後一抹深蓝,变成了纯粹而深邃的漆黑。
室内地暖烘得人周身发烫,壁炉里的松木燃烧着,散发出乾爽的冷杉木香气。沈清音身穿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羊绒毛衣,赤着双脚踩在温暖的木地板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静静地看着窗外。
突然,天空上方泛起了一道淡绿色的微光。
那一束光起初极轻、极淡,宛如一条随风漂浮的薄纱,随後在几秒钟内急速蔓延、扩散,化为铺天盖地的绿紫相间的流光,在浩瀚的夜空中如巨龙般狂舞交织。
「淮修,快看!是极光!」沈清音眼眸猛地亮起,兴奋地转过身叫他。
身後传来沉稳而强有力的脚步声。
陆淮修穿着简单的黑色羊毛衫,大步走上前。他没有去看天空中的极光,而是从身後伸手将沈清音整个人深深地纳入了自己的怀抱中。他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挤进掌心,十指相扣,让两枚同款的几何铂金戒指在极光的折射下散发出夺目的光茫。
「很美。」陆淮修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沙哑,贴着她的耳廓低语,「但我眼里,只有你这束光。」
沈清音双颊泛起一抹动人的潮红,转过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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