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她仰起脸张开嘴，谢毅掐着她的下巴，腰一送，龟头挤了进去。
"唔——！"嘴里霎时被塞满，苏兰芝腮帮子鼓起来，眼泪当场又下来了，含糊地哼哼，"呜呜……好大……嘴要撑坏了……"
"含着，用舌头搅。"谢毅掐着她腮帮子，缓缓地送，"吸，像吃奶那样吸。"
她真就当吃奶似的吸，腮帮子一瘪一瘪，舌尖还本能地打着卷儿去撩马眼。谢毅低头看着——儿媳妇跪在自己胯下，翘着两瓣肥白的屁股，含着自己的肉棒，那双勾人的泪眼可怜巴巴地仰望着，奶子坠着晃，喉咙里呜呜咽咽。
"好儿媳妇……嘴也是好嘴……"他按住她后脑，开始一下一下往里送，一次比一次深，"放松喉咙，公爹进去了……唔……"
龟头挤进喉咙口，苏兰芝干呕了一声，鼻子酸得直冒眼泪，却死死忍着没躲。她想起婆婆在世时说过的话——伺候男人，天大的委屈也得咽下去。她便真往下咽，喉咙一咕咚一咕咚地吞，把那根东西吞得没了大半截。
"操！喉咙会咬人！"谢毅爽得大腿直抖，攥着她发髻，浅浅地干她的小嘴，"再吸……对，就这样……我谢毅上辈子积了德……娶这么个儿媳妇……"
干了一阵，他忽然把肉棒抽出来，龟头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起来，趴窗台上。"
"窗、窗台？"苏兰芝嘴唇都含肿了，翘得像熟透的果。
"叫你趴就趴。"他把她拽下床，按着她弯腰趴在窗棂上，从背后一脚拨开她的腿。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穴口那摊湿漉漉的淫水凉飕飕的，她激灵灵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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