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疏珩转向朱怀安。
「朱掌柜，周福兴平日是否与人有过节？」
朱怀安摇头。
「他在我店里做了十多年，性情温和，从不与人争吵。若说有什麽纠纷，也不过是近日因假货一事，与几名商贩发生过口角。」
「其中可有人与他单独见面？」
朱怀安想了想。
「前几日梁文泰来过一次，询问桐油的事情。除此之外，杜成业也曾派人来店里。」
「杜成业派人来做什麽？」
「说是想与我商量收购剩余的纸伞。」
赫连朔听见这话，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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