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料到的事。
她跪下来了。
老房子的门槛很高，她跪在门槛外面，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声音很响。
「你干什么。」我后退一步。
「我求你把孩子生下来。」她说，「生下来给我，你拿钱走，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孩子。」
沈峤从后面过来，一把把她拉起来。
「妈。」
「你别拉我。」
「起来。」他的声音很硬，「你这样他更不会答应。」
她被他拽起来，站在门口，忽然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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