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衬衫搭在墙头，光着上身，斧头一下一下劈下去，木头裂开的声音很脆。背上的疤在阳光下泛白。
我站在门口看他，看了很久。
——那道疤，和沈屿背上那道，我一寸一寸看过。
我走过去，站在他侧后方。
「沈峤。」
他没回头，斧头落下去。
「嗯。」
「我昨天在警局看见三张纸。」我说，「认领单、火化申请、骨灰领取登记。三个签名都是我的字。」
斧头停住了。
「你哥写得出你的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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