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保人：沈屿。被保险人：沈梧。受益人：沈梧。第二受益人：沈峤。
「这一栏，」我指给他看，「怎么填上去的。」
「系统里填的。」陈默说，「有身份证号。」
「你给我看那个号。」
他把电脑转过来。
我看了三秒。
那个号码我背得出来——沈屿的身份证号，后面四位是我爸的生日。
「这是他的号。」
「对。」陈默说，「所以问题来了：一个已经死亡的人，怎么被填进第二受益人。」
「什么时候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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