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陈先生在里间说,"去洗澡。汗味重。"
凌晨一点四十,他从浴室出来。穿戴整齐。
镜子在玄关那面。他系好领带,扯平,抬起头。
镜子里那个人,眉眼清俊,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跟刚刚如同公狗一样匍匐着的,不是同一个人。
又好像是。
外间,陈先生已经把衬衫穿好了,坐回窗边,指间的烟烧掉了小半截。
茶几上手机震了一下。
到账短信。八百万,分两笔。
温竹看了一眼,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下周三,晚上六点,我来接你。"陈先生说,烟从指间慢慢烧短,"饭局上记三件事:少说话,酒到杯干,周总的太太要是到了,夸她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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