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是身体没什麽事，你就赶紧去单位吧，工作耽搁不得。”妈妈答道。
送走自己的丈夫，妈妈看着房间里表情怪异的兄弟二人，责问他们：“你们的功课都做好了？”
吕清结结巴巴地：“还没……”
妈妈大声说：“那还不快去做？都愣在这里干什麽？”
兄弟俩吓得溜溜地向各自房间走去，突然，妈妈发现於凡裤子後面湿了一大片，那是他刚才因性事流出的淫水，还有哥哥和继父的精液。
妈妈生气地质问於凡：“你的裤子怎麽湿了？这麽大了还尿裤子？”
於凡吓得小脸苍白，却不敢多说什麽。
妈妈瞪着他，责骂他：“瞧你那点出息！还不快去卫生间把脏衣服换掉？顺便再洗个澡，我怎麽生了你这麽个没用的废物？”
於凡战战兢兢地去了卫生间，脱掉脏衣，开始洗澡，就在这时，妈妈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来。
於凡家的房是老房，卫生间的锁坏了好久也没有修，此刻看到推门而入的妈妈，於凡的表情很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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