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喊……”她的声音都在抖,“那是……那是喊顾言的……”
“你喊过他吗?”
她不说话了。
半年,那个人在海外,连电话都没打过几个。她连他的声音都快记不清了。
“不喊。”她嘴硬。
顾沉没再逼她。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根羽毛。苏娇娇蒙着眼看不见,只觉得脚心忽然一痒。
那是书房里那支老式蘸水笔上插着的装饰羽毛。羽尖从她的脚心往上扫,扫过脚踝,扫过小腿。
苏娇娇的脚趾一下子蜷起来,小腿抽了一下,被绑着的身体往旁边扭了半个身位。
“痒——爸,别扫那里——”
“接着喊。不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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