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夜的荒唐,林礼实在无法说服是那粗莽汉子帮自己清理过且只清理过后庭才起身离开。
林礼一面寻思,一面从木床一角褥子底下取出初始白衣穿好,然后抱起粘成一团的床单并那件已经碎成破布的纱衣推门出去。
狭窄昏暗的楼道又恢复了昨天白日里的静谧,仔细想想,昨天夜里林礼也未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莫非这华胥界的青楼还自带隔音功能?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林礼走出了楼道,他准备去寻找昨日白天的那个小童。不管怎么样软磨硬施也要获得些有用的信息,以免再触犯什么禁忌,顺便问问哪里可以处理手上这堆腌臜物什。
事实上,昨天那小童,也就是迎客倌儿也在等林礼。虽然初见面没得到好处让他对林礼有几分怠慢,但本以为昨夜接客肯定会出岔子的他今天早上却看到林礼的恩客面带笑容十分餍足地出了小楼,见到他还多给了一串十几个铜板的小费。
这让迎客倌儿对林礼多了几分重视,毕竟不知礼数尚可以调教,但知情识趣,懂得讨好客人才是妓子们的生存之道。
因此在看到林礼迷路一般地东瞅西看左右四顾,迎客倌儿主动上前叫住了他:“这位倌儿可是在找人?小的是这里的迎客倌儿,名唤喜来,倌儿有什么只管吩咐。”
林礼回头一看正是昨日那个翻白眼的小童,虽不知他为何前倨后恭但也欣然上前与他搭话:“喜来倌儿好,在下初到此处不知此地规矩,还望倌儿指点一二。”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这已经是林礼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开场白,常年人际关系淡漠的他也与社交障碍沾了边儿。
说罢见那小童盯着他也不言语,林礼越发的不自在,紧了紧手中的布团,微微低下头。
噗嗤,喜来愣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这是什么鬼言辞,一句话二十来个字,个个分明,连起来却错样百出,那些奇怪的称呼看着还挺有礼有节却处处透着怪气,看样子面前这位倌儿真不是本地人,否则不可能有着这般气质却完全不知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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