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父亲没有哥哥,而你有。」
时光觉得这话说得有趣,笑出声,「殿下,祭司族人口众多,小时候大家玩在一起,总有那麽一两位年长的男子,尊称一声兄长,这样不就是哥哥了吗?」
时冷从未有弟兄姐妹,对此没有办法反驳,「那为何後面被墨给浸黑?还有别册吗?」
「殿下,这是禁书。」时光把书还给她,「当然不给看。若没有别的事,我得赶紧做事,不然晚上可没地方睡。」
她推开她的肩膀,往另一侧走去。
时海里敢对时王这样无礼的,也只有祭司族,况且还是这种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冷看着她的背影,手按上她的肩膀,把她压住,「你得赶紧扫除。朕今晚要宿在这里。」她抬头,「来人,加派人手,晚点朕要见到灯火通明。」
手再往下,按住她的肩,「而你,洗乾净等朕来临幸。」
时光皱起眉头,拨开她的手,转过身,眼神是认真的,「时冷,闹剧该适可而止。我们都是女子,你去时旭那边吧。」
时冷低头看了看被拨开的手,「朕要在哪里,宠幸谁,你管得着吗。」她的声音没有起伏,「朕说在这里就在这里。你愿意也罢,不愿意朕就用强的,反正你左右都是朕的妻,得到百姓祝福的赖不掉。宫里朕才是主人。」
她知道她在装傻。她知道那本书写的是谁,却一个字都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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