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给时万开口的机会，转身大步离开。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时光站在原地，看着时冷离去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拐过廊角，消失不见。
「本以为逃掉了。」她低声说，「实际上齿轮从未改变过。」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像在抱怨，也不像在叹气，只是说出一个她早就隐约知道的事实。她看见过一些轮廓，知道某些事情迟早会发生，只是没有想到是今天，是这个方式。
时万走到她面前，声音压低，「光，跑吧。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时光低下头，看见奶奶的手，皱褶的、乾燥的，她握住它。
「奶奶，我不能走。」她说，「时冷会对祭司族发难的。你忘记阿父的意外了吗？」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我们经不起再折损一个有神谕的族长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犹豫，也没有悲壮。
她只是知道，她能看见的那些轮廓里，有一条路是她必须走的，至於这条路通往哪里，她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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