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手指,发现右手被输液管连着,左手搭在床沿,冰凉的。
「你醒了。」刘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罐可乐,拉环已经拉开了,气泡在罐口细细地冒,「三天了,秦队,你昏了整整三天。」
秦安诚的喉咙乾得像砂纸,他咳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人声:「案子……」
「先别管案子。」刘兴把可乐递过去,「你身体——」
「案子。」秦安诚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刘兴沉默了几秒,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摊开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那是现场勘查的照片,屍体胸膛敞开,心脏的位置是一个空洞。
「第四起了。」刘兴说,「昨天凌晨,另一个受害者被发现,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现场,同样没有约束伤和抵抗伤。死者叫沈若,二十六岁,在H城一家舞蹈工作室教课。」
秦安诚盯着那张照片,目光一动不动。
「还有……」刘兴压低了声音,「你昏过去之前说的那个女人——我查了俱乐部附近的监控,没有拍到她,整条巷子,所有摄像头,那段时间的画面全是雪花点,技术科的人看了三遍,确认不是设备故障,是被人刻意干扰的。」
秦安诚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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