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德站了起来。
他把手上的保温杯搁在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信托契约第三条第二项。」
「什麽？」律师一愣。
「受托人指定承办人为林知夏，委托人生前书面指定，不得变更，除非承办人死亡、重病、或自行辞任。」许明德一字一字地说，「我没背错吧？」
「这是形式上的......」
「契约没有形式上这个词。」许明德打断他，「契约是委托人的遗愿，是银行的信用。副总，您说呢？」
副总的脸色变了。
「老许，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许明德依然客气，「我只是个科长，我不懂大事，我只懂照契约办。」
他转向律师，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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