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天有人想换掉你。」是沈砚。
知夏回得很快：「消息真灵通。」
「沈浔说的。他在银行大厅。」
「他去大厅做什麽？」
「等你被带走，好拍下来。」
知夏盯着萤幕，嘴角抽了一下。
「沈先生，请您管一管令弟。」
「管不动。」过了一会，他又传来一行，「但他今天没拍。他说，那位科长站起来的时候，他把手机放下了。」
知夏愣了愣。
下一则讯息跳出来，只有短短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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