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公司？」
「那家公司，成立不到两年。」
知夏翻开影本，一行一行地看。
捐赠收入进来，三周内，又以「专案管理费」的名义，汇出去一部分。
来，去。来，去。
她做了四年信托，这种形状，她太熟悉了。
钱不会无缘无故绕圈子。绕圈子的钱，通常是想藏起它真正的去处。
她拿出笔，在影本空白处把七笔金额和日期一一抄下，排成一列。日期之间的间隔，竟然大致相同，像有人设好了闹钟，定时提款。
「这像是......」
「我不敢说。」顾问摇头，「我只能说，帐目的形状，不太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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