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隔着镜片的眼睛，很安静，像是看穿了什麽，却什麽也没说。
「我知道。」允豪的声音很稳，「我会看着他，一辈子。」
安宇的手指，在直尺上，轻轻收紧了。
早晨的光，落在门柱上。
安宇握着那把尺，看着允豪：「换我量你，再量一次。」
「刚刚爸爸不是量过了？」
「我自己量。」
允豪笑了，乖乖靠上门柱，双手贴着身侧，下巴微抬，像一个准备接受检阅的士兵。
安宇走到他面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手臂。安宇微微仰起头，把直尺平放在允豪的头顶，另一只手，握着铅笔，轻轻按在门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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