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
"那个局的事,"叶栖说,"你要把过程告诉我,全部,怎么C作的,谁做的,我父亲那边具T受了什么影响,你补的那些够不够,不够的你要补够。"
"好。"
"还有,"她说,"以后不许再用这种方式——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你觉得有没有必要,不许。"
"好。"
"你答应了就要做到。"
"我知道。"
叶栖看着他,他看着她,两个人都没动,就这么对着。
然后叶栖说:"就这些。"
顾珩站起来,绕过书桌,在她面前站住,低头看她,眼神是那种叶栖见过很多次的、把所有东西都放下来之后的样子——但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稳,更深,像是终于落了地。
"叶栖,"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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