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哄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温言原本被亲得一片浆糊的大脑,在听到“房间”两个字的刹那,理智和羞耻心又微弱地挣扎了一下。
去房间意味着什么,一旦躺上去,他们之间那层岌岌可危的遮羞布,就真的会被彻底扯得粉碎。
温言想要摇头,可那张红透的脸刚一偏,就软绵绵地蹭在了秦越的颈窝里。
秦越等不回答,坏心思地用自己坚实温热的身躯,不留一丝缝隙地压着她。?
“嗯哼……”
温言被他这陡然收紧的力道顶得低哼一声,那GU一直泛lAn在下腹深处的空虚,因为这隔着布料的沉重挤压,竟然得到了片刻的缓解,却也g起了更深、更难以启齿的渴望。
她想要他更深一步的触碰。
在身T最直白的欢愉与叫嚣面前,所谓的年龄差距、道德1UN1I,全都被冲刷得摇摇yu坠。这种背德的舒爽和对自己身T的羞耻,像是一把双刃剑,割得她神魂颠倒。
“温老师,我们不做什么……我就是抱你过去躺着,好不好?”秦越他一边保证着,一边长臂一捞,不由分说地将浑身发软的温言拦腰抱了起来。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光线床铺上洒下大片朦胧而暧昧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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