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祁渊的手只是在入口处堪堪试探,却迟迟不进入。这让林宴焦急得几乎要哭出来:“阿渊……进来……”他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主动吻住祁渊的嘴唇,舌尖缠绵地卷绕,腰肢扭动着去迎合那只作乱的手,试图使尽浑身解数去勾引对方。
祁渊无奈却又满含宠溺地叹了口气:“不舒服不要忍着……马上跟我说,好吗?”
林宴眼中带着一丝羞赧却又迫切,轻轻点头答应。
祁渊慢慢将手指探入那依旧敏感而柔软的甬道,动作始终温柔而克制,却立刻被林宴的穴肉紧紧绞住,生怕他离开似的。那湿热而贪婪的收缩,让祁渊低低地叹息出声:“阿宴……别急,会受伤的。”
“难受……”林宴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泫然欲泣地恳求。
“你放松些,那里还没完全恢复好。”祁渊一边轻吻着他的嘴唇,一边耐心安抚。林宴这才听话地微微放松身体,让那入侵的手指得以更深入地探索,却仍旧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
祁渊突然想到什么,将手指缓缓抽出,抬起林宴的双腿,将他的身体温柔地折叠起来。在林宴疑惑而羞怯的神情中,他坏心眼地笑了笑,声音低哑而暧昧:
“那就一边做……一边治疗,怎么样?”
林宴还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祁渊便已俯下身去,温热而灵巧的舌头,慢慢探入那依旧微微红肿的后穴。舌头的触感不同于手指与阴茎,湿滑、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灵活,在林宴的甬道里四处游走、卷绕,不断挑逗着每一道敏感的褶皱与隐秘的软肉。激烈而湿润的快感如巨浪般涌来,让林宴瞬间喘不过气。他摇头哭泣着喘息,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双腿却又不由自主地缠住祁渊的脖子,将对方更深地拉向自己。
祁渊双手捧着林宴挺翘而柔软的臀部,舌头入侵的同时,手掌也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力道,按揉着那因孕育而变得更加丰盈的臀肉,掌控着爱人身体的每一分颤栗。
“……呃啊……阿渊……好怪……”林宴的呻吟破碎而甜腻,在月光笼罩的卧室里轻轻回荡。他被那湿热而灵活的舌尖彻底征服,腰肢无助地扭动着,却又贪婪地迎合着对方深入的舔弄。祁渊的舌尖灵巧地按压着最敏感的所在,时而卷绕,时而轻点,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为爱人那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进行一场细致而缠绵的“治疗”。每一次深入都让林宴的身体剧烈颤抖,接着在快感的浪潮中,攀上新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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