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咬着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呜咽,像雨夜里被困在檐下的幼兽。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她偏头躲避,被他捏住下巴扳回来。这个吻比上一次更重、更深——她的嘴太小,口腔里热而软,他的舌几乎不给她任何躲避的余地,追逐着、缠绕着、把她那点可怜的挣扎吞得一干二净。
她喘不过气来。鼻尖全是他的气息——雨水、汗味、还有男人身上那股带着侵略性的腥膻。
他终于松开她。她大口呼吸着,唇瓣被他吻得又红又肿,眼角挂着泪珠,整张小脸湿漉漉的,像雨打过的花瓣。
他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然后,他动了。
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向外打开。她感觉到双腿被拉开,腿根绷紧,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然后是他灼热的视线,像烧红的铁片贴在皮肤上。
她慌忙伸手去挡。手还没触到,就被他截住,十指交叉,整条手臂压过头顶,按在枕畔。
现在她完全暴露了。
青涩的、还未被碰触过的蚌肉,干干净净地闭合着,只有一道浅粉色的小缝,像藏在叶片间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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