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纵然伤势严重,他也依然坚持着沐浴,仔细洗掉身上浓重的血腥气之后,才回来见你。
“郎君...你怎么伤成这样。”你担忧地立刻上去扶他。
白观棋回抱住你,紧紧搂住,埋在你脖颈里缓缓x1气,那种甜香灌满肺部之后,才将委屈和痛楚都压下去,仿佛溺水的人终得喘息。
“不小心伤到了,很快就能好...娘子不担心,不担心...”
他向你撒娇讨欢,趁机亲亲你的额心,才终于感觉活了过来。
离开了你几个时辰的时间,那种惶恐没有着落的感觉几乎将他吞噬。
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带一件你的衣服,或者一个帕子出来。
这样他还能把那布料勒在自己的蛇尾上,幻想是你雪白的手臂在抱着他的蛇尾,一下一下地轻捋。
白观棋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该是怎样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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