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做梦都会叫他,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纪忱宁脸色煞白:“我...有吗?”,他突然想起昨晚不仅梦到了周沂白,还是个尺度极大的春梦。

        难道他说梦话了?

        “是啊,学长一直让我别走。”

        周沂白的嘴唇不经意地蹭过他脖子上的皮肤,纪忱宁躺地笔直,眼睛不停地眨。

        周沂白一脸坦然的神情,好像真的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男人的呼吸就喷在纪忱宁的耳朵上,他双手横在两人之间,别扭道:“你先松开。”

        靠的太近了,他很担心周沂白会听到他急速跳动的心跳声。

        周沂白心中遗憾,慢吞吞地松开双臂,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学长,昨天我看你太难受了,所以就想陪着你睡一会。”

        纪忱宁耳朵尖微红,客气地和他道谢:“没有,是我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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