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闭上眼睛，用手指揉了揉眉心。他觉得自己的认知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撬动，像是有一块他从未留意过的拼图，正在缓缓嵌入他自以为完整的画面里，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华小渝是1，但还是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哟，沈医生，还没走呢？”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沈砚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这人叫林栩，是医院肛肠科的住院医，跟他同一个大学的学弟，平时见面会聊几句。
林栩看到他面前的电脑屏幕，咦了一声：“你查孟铮的记录干嘛？你认识他？”
沈砚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你认识？”
“认识啊，老熟人了。”林栩喝了口咖啡，大大咧咧地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和他男朋友是我们科的常客。不对，应该说，他男朋友是我们这片儿的名人。”
沈砚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男朋友？”
“就那个，长得特好看，白白瘦瘦的那个，叫华小渝。”林栩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兴致，“你不知道？他在这边男同圈子里可有名了。”
沈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是吗？我没听他提过。”
“你跟他认识？”林栩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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