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安还在剧烈喘息,眼皮无力的抬着,只留半个眼球看它。
“睡吧。”浆的声音低低的,“明天还要上班。”
温瑾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身体被彻底榨空的感觉太重,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意识沉下去之前,他模糊地感觉到浆在他身边躺下,手臂重新环过来,把脸贴在他的后颈上。
周一早上。
闹钟还没响,温瑾安是被浆弄醒的。
它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声音很温和:
“该起床了。再不起来要迟到。”
温瑾安睁开眼。
腰酸得厉害,大腿根还是有点抽搐,发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他撑着床沿坐起来,动作很慢,头发乱糟糟地垂在额前。浆把一杯温水递过来,他接过喝了两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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