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沈修言放在膝头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进了r0U里,但他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只是淡淡一笑:“意料之中,那依老先生之见,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最好的又是什么?”

        陆九秋停下笔,抬头看着他:“最坏便是你现在这样,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每逢Y雨天便受万针攒心之苦,熬到四十岁后,双腿彻底坏Si,只能锯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最好的结果,是老朽用神医谷的针法为你疏通经络,辅以药浴温泉,调理个三年五载,能好个七成。”

        “七成?”叶娇娇在旁追问,“七成是个什么概念?”

        “能站起来,也能自己走动,但不能跑,不能跳,更不能动武用强,走得久了,关节处依然会剧烈疼痛,必须借助拐杖或者下人搀扶。”

        陆九秋看着沈修言。

        “也就是说,你以后即便能站起来,也只是个需要拄拐的半残之人,这辈子都与战场无缘了。”

        听风咬着牙,恨声道:“世子可是……”

        “听风,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