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慎站在门口,打开灯,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客厅,最后落在瘫坐在沙发里,眼眶发红,手中还攥着酒瓶的妹妹身上,微微皱起了眉。
“闹够了吗?”他叱问。
肖惟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瞪着他,嗤笑一声:“来看我笑话?”
“我没那个闲工夫。”肖慎走了进来,随手关上门。“我是来提醒你,别忘了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他走到厨房拿出一罐蜂蜜和勺子,来到饮水机前,拿起水杯舀了一勺蜂蜜倒入,兑上温水冲泡开,递给了肖惟。
肖惟盯着那杯蜂蜜水,沉默了片刻,还是放下酒瓶,伸手接过了。
肖慎看着她喝下蜂蜜水,才严厉地开口:“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值得吗?你还想在这里颓废多久?堰都不打算回了?公司里的项目不想管了?”
“玩物?”肖惟被刺痛了,猛地放下杯子站起身来,酒JiNg让她的身T有些摇摇晃晃的,说话也颠三倒四,“她不是......她不一样!你根本不懂!”
“我懂。”肖慎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你就是对那个玩物投入了太多沉没成本,所以现在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非要SiSi攥着一件已经毫无价值、甚至开始反噬自身的垃圾不肯放手。肖惟,看看你现在,还有半点肖家接班人的样子吗?”
他的语气冷酷至极:“玩物是用来取悦主人的,如果她不能给你带来快乐,反而让你痛苦,甚至还反咬你,那就应当及时处理掉。无法完全驯服、又背主的玩物,就得彻底毁掉不留后患。就算舍不得,下不了那个手,那也得扔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你现在囚禁着她这样拖着,除了消耗自己的心力,让她更恨你,将来千方百计寻机再度背刺你之外,还有什么意义?”
肖慎的话,句句戳在肖惟最隐秘的恐惧和无力点上。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被酒JiNg麻痹的大脑组织不起任何有力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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