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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圣路易岛的某座庄园。
下车时,肖惟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下属递来一个JiNg致的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极简风格的吊坠,白金链身纤细,吊坠是一颗水滴形的蓝宝石,颜sE深邃得接近黑sE,只有在光线照S下才会闪现出幽暗的蓝光。宝石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碎钻,如凝固的晨露。
肖惟亲自为她戴上,冰凉的链身贴上后颈时,程予今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很配你的礼服。”肖惟在她耳边轻声说,指尖轻点那颗宝石,“这颗石头产自克什米尔,矢车菊蓝,市面上已经很少见了。”
她没说的是,那JiNg致的宝石底座里,藏着一枚米粒大小的窃听器。
顶层的拍卖会只有寥寥数十位宾客,空气里弥漫着低声私语和昂贵香槟的气味。这里交易的并非寻常珠宝,而是更cH0U象的东西:稀有矿产的期货合约,某块南极冰芯的科研所有权,甚至是一个濒危语种的口述历史独家记录权。
露台上,程予今的心跳在看到下方那个身影时骤然加快。
李宜勳来了。而她身边的,正是季瑶。
她穿着一身象牙白的缎面长裙,头发被JiNg心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脸上化着JiNg致的妆容。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只是被动地跟在李宜勳身边,像一个被JiNg心打扮后带出来展示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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