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予今没有停。
第一拳的冲击还未消散，第二拳又接踵而至，狠狠砸在肖惟的眼眶上。接着是第三拳，混乱中击中了肖惟的右脸。
程予今喘着粗气，看着肖惟脸颊上迅速浮现的红痕，她自己也懵了，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拳头，不敢相信刚才那三拳是自己挥出的。
肖惟T1aN了T1aN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的地方，尝到了一丝铁锈味的血腥气。她先是惊愕，随即，一GU扭曲的兴奋感竟压过了怒火。
她非但没有发作，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欣赏：“哟，终于肯亮爪子了？我还以为你要永远当个没脾气的木头娃娃呢。”
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被捆住的手腕，让粗糙的绳索摩擦皮肤，带来更清晰的刺痛感。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发懵的程予今，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味：“打也打了，气撒完了？然后呢？程予今，你的‘上一次’，就只是打我几拳？”
这轻佻的、将她的暴行轻易纳入情趣范畴的态度，让程予今瞪大了眼睛。她感觉自己反抗的重拳，根本没有击碎什么，反而被对方享受其中。
程予今的脸sE由红转白，她呼x1急促，x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自我厌恶。她猛地从肖惟身上下来，后退了一步，想要逃离眼前这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人。她不再看肖惟，猛地转身，踉跄地冲向门口，手指颤抖地抓住门把手。
“你真要走？”肖惟带着急促和失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显然还未从这场扭曲的游戏里尽兴，“程予今，你也就这点本事？连狠狠报复自己的仇人都不敢么？”
程予今的背影僵了一瞬，但她没有回头，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拧开门把手，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将门狠狠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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