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代驾一直通过后视镜偷看。”他毫不掩饰，“然后我就插进去了，插了一会，叫代驾停在路边。”
林默突然意识到，这个故事的走向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她以为只是车内偷窥，但他还在继续——某种预感让他想要刹车：“女朋友为什么会跟你分手？”
他没有回答。
这个无视比故事本身更让她不安。她的问题被淹没在他的叙述里，像石子投入湍流，没有回声。她忽然看清：他不需要对话，需要观众。
“我说：师傅，摸我老婆屁股，打她的屁股。代驾不敢说，不好吧。我说：没事，就拉着代驾的手放在了我前任的屁股上。然后!她就很上头，叫的更大声了，我知道代驾肯定硬了，就让她转过去，后背对着我。”
“你是疯子。”林默脱口而出。
话出口的瞬间，她分不清是惊叹还是恐惧。屏幕那端，他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而她的指尖发凉——不是因为这个故事，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还在听。
他却更自豪：“真的，那一刻我知道代驾心里一定很想操她。”
林默想关屏幕，手指却僵着。不是好奇，是某种自我惩罚式的确认——她需要知道，他的边界到底在哪里。或者，自己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他还在继续：“转过去了以后，她自己动，娇喘，摸自己的胸，我用鸡吧顶她，我的龟头不是很大嘛，她就很上头，很爽，还主动地把代驾的手放她胸上，还主动去摸代驾的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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