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b昨晚更烫,水汽蒸腾之下两人的皮肤都带着cHa0热的Sh润,他一手托着她的後脑,一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水面因为两人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黎轻柔的背脊抵上了池壁,冰凉的大理石瓷砖贴着她lU0露的後背,而他的x腹贴着她前面,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小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他的唇从她嘴角滑到下颔,再沿着脖颈的线条往下。牙齿轻轻啃咬她锁骨上方那一小块皮肤时,黎轻柔仰起头,後脑抵着瓷砖,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低Y。声音在水汽蒸腾的训练场里回荡,带着Sh润的暧昧。

        「贺淮舟……」她叫他的全名,嗓音沙哑。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她,瞳孔里的琥珀sE几乎被深黑吞没,嘴唇上那道刚结好的血痂又裂开了,一丝血珠渗出来。

        「你叫我什麽?」

        「贺淮舟。」她喘着气,手指cHa进他Sh漉漉的短发里,把他的头拉下来,「你昨晚说不该渡那口气。那刚才呢?刚才也是训练需要?」

        贺淮舟盯着她,x膛剧烈起伏。然後他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呼x1交缠在一起,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脸上。

        「刚才是我失控。」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石,「但我不後悔。」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拇指在水下缓缓摩挲。那触感又麻又痒,黎轻柔的脚趾在池底瓷砖上蜷起来,整个人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六点了。」贺淮舟忽然直起身,退开半步,「早C集合,你得回去换常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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