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尿,其实是暗卫的下身不由自主胡乱地顶到了膀胱,可惜方才排空了的膀胱只能够勉强挤出几滴,十分酸涩难耐。
此刻的质子眼眶更令人心疼的红上几分,自己仿若那大海里摇摇晃晃的一叶小船,随着波涛起伏、翻腾。
人多杂乱,自然是无人知晓这一隐蔽狭小空间发生的情色密事。
质子初次开苞,就经多人毫不留情的轮战,雌性器官苦不堪言,肉洞大敞,红肿异常,期间还昏过去两回。
朦胧睁眼时还换了个姿势,被调整为侧躺,暗卫仅需轻松的肩扛一条腿,再来抽插享用主子快成烂穴的嫩逼。
直到质子清醒过来,那玩意儿还在无休无止的动作不停,心态是崩溃至极,不得不哑声叫停,却被自己的忠犬暗卫俯身亲着脸颊好生安慰:“我是最后一个了,您再忍一会儿就好……主子,你这里真的好舒服啊……”
混、混账!
质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下体早已喷水到僵硬麻木,无以复加的快感与酸麻胀痛混杂在一起,压根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继续高潮,不过,无论如何肯定是不能再做了!
等到质子几乎彻底失去下半身的知觉时候,那最后一名暗卫才不管不顾地深深一顶,迫不及待地破开被多根开发到软绵的肉环口子一股脑毫不保留地激射而出。
等到质子小心翼翼地被抱出隐蔽的桌底,已是天色渐明,冷空气让他一哆嗦。
质子被放置案上,早已没有任何气力遮掩自己放荡不堪的身子,任由自己的暗卫们不着痕迹地拉开双腿,不紧不慢的欣赏着他们的杰作——一只被肏坏的雌兽。
质子身上竟无一块好肉,羊入虎口自是吐不出来,吃的渣也不剩,肩膀都叠满了清晰的咬痕,更遑论他那漂亮可爱的一对嫩白奶子,原本粉嫩的奶头都红肿异常,俱是破皮青紫痕迹,有捏的、有咬的,有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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