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甚至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接触。
可秦聿直接僵住。那张本就冷淡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熟悉的生理X恶心猛地翻涌而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随后,他甚至连一句敷衍的“抱歉”都没有,直接将整个上半身偏向过道另一侧,动作大得刺眼。
姜如音缓缓侧过头,冷眼看着他那一连串近乎羞辱的闪避动作,当即冷笑了一声。
至于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贞洁烈男。
更让人绝望的是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空乘开始发放机上餐饮,而秦聿的刻薄与挑剔彻底沦为了一场灾难。他对主食的卡路里、不锈钢餐具的消杀程度、甚至机滤咖啡的温度逐一用近乎审判的语调挑刺。
他的声音很低,语速甚至算得上冷静克制,但字里行间那GU高傲的阶级感,压得面前那个年轻的空乘手足无措。
姜如音坐在旁边,新仇旧恨在一瞬间点燃。从安检口看到的傲慢背影,到车库里那张羞辱X的支票,再到此刻对无辜打工人的刁难。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仗着权势践踏他人自尊的二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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