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的瞳孔微微放大,那张一贯沉稳冷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公主……”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这……这于礼不合。”

        “于礼不合?”刘楚玉直起身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褚大人,你跟本宫讲礼?本宫在府里养了三十个面首,日夜笙歌,驸马就住在隔壁听着,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你跟本宫讲礼?”

        她伸手指了指四周,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这座岛,这座阁,是本宫的地方。在这里,本宫就是礼。本宫说赤裸相对是规矩,它就是规矩。你——服不服?”

        褚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他看着刘楚玉,那双寒星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无奈,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白玉带。

        “臣……遵命。”

        褚渊站在清谈阁的窗前,午后的阳光从雕花窗棂间斜斜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抬手解开腰间的白玉带扣,修长的手指捏住带扣轻轻一扳——咔嗒一声脆响,白玉带落在琴案上。

        广袖长衫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像一片被揉碎的月光。月白色的中衣贴着身体的轮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他抬起手,指尖捏住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拉,衣襟向两边敞开。

        阳光落在他蜜色的胸膛上。胸肌轮廓分明却不夸张,腹肌块块分明,从胸骨下方一路延伸到小腹,每一道沟壑都深浅合度。中衣从肩头褪下,露出完整的身体——宽肩、窄腰、修长的四肢。他褪下最后一件衣物,赤裸地站在窗前,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