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你们北魏犯我边境,杀我将士,如今打输了仗就想用几匹马几头牛来打发我们?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北魏使臣跪在地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说道:“长公主殿下,我朝太子是诚心诚意来求和的。若长公主觉得贡礼不够,我朝还可以再加——”
“再加?”刘楚玉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没有半分温度,“你家太子觉得,本宫要的是那些牛羊马匹?”
她说着,从袖中缓缓抽出一叠书信,举在手中,让满朝文武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是贵国镇南王拓跋云与我国湘东王刘彧三年来的往来书信。一共十七封。信中详细记载了刘彧如何向拓跋云透露我大宋兵力部署、粮草储备、朝中机要,桩桩件件,都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满朝哗然。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之声如潮水般在大殿中蔓延开来。湘东王刘彧数日前便称病不朝,此刻并不在殿中,但他的党羽遍布朝堂,不少人脸色骤变,目光闪烁。
刘楚玉从那一叠书信中抽出最下面的一封,展开来,朗声念道:“‘会稽长公主乃我朝心腹大患,若不除之,大事难成。望镇南王殿下遣得力之人,潜入建康,刺杀此女。事成之后,彧当以淮北三郡相谢。’”
她的声音清脆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划破了朝堂上虚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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