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握话筒的那只手习惯X地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可他的思绪都在对方的言语中,修长的手指只是捏着半开的盒子。
盈月的心像浸在了海里,恐慌、内疚快把她淹没了。
“工作怎么样?”唐季礼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注意力。
“挺好的。”盈月提起嘴角向他笑了笑,心不在焉地攥住衣角。
“渡边老师有没有为难你?”他可能觉得自己的措辞不太恰当,又补充了句:“他在教学方面很严厉。”
“没有没有,寿司店基本上是渡边夫人在打理,她待我很好。”
盈月发现易衡坐到了斗柜上,长腿一直一曲,显得懒散了许多,心里的紧张感稍微缓和了点。
“之前易衡说夏天你要入学,nV高和普高你更倾向于哪个?”
“啊?”盈月愣了一下,易衡确实提过让她以后上学的规划,可盈月一直以为这是类似于‘以后我们结婚’这种话的美好愿景。
“他是这么跟你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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