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进入她时的角度和金吉不一样——金吉是直接的、有力的、充满少年滚烫自信的;叶翼柯是迂回的、绵长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弹一个他犹豫了很久才按下去的音符。

        两个人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但她没法说哪一种更好。

        金吉给她的感觉像夏天正午的yAn光——滚烫,明亮,没有任何Y影。

        叶翼柯给她的感觉像冬夜壁炉里的余烬——温度不够高,但持续的时间更长,而且在暗处会发光。

        她想起金吉在雨夜电暖器的橙光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叫她的名字,想起他进入她时颤抖的手指和那句“我会娶你的”。

        然后她同时感受到叶翼柯埋在她颈侧的脸,睫毛很长,蹭在皮肤上痒痒的,呼x1很重,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两个男孩,两种温度,两具身T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和她嵌在一起。

        而她同时容纳了他们两个人——不是在同一个时刻,但在同一段人生里。金吉是从童年开始就注定的轨迹,叶翼柯是半路闯进轨迹里的一颗流星。

        她觉得自己很坏。但她分辨不出哪一种是喜欢,哪一种是Ai,哪一种是习惯,哪一种是依赖。她只知道金吉对她是好到她不想辜负的存在,而叶翼柯对她是她不想看到他受伤的存在。这两种存在都让她放不下。

        她搂紧了叶翼柯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他的皮肤上有洗衣Ye的清香和更底层的某种气息——淡淡的烟味,旧公寓的cHa0气,还有冬天过后他身上重新找回的、属于活人的温度。她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不是SHeNY1N,不是呜咽,是介于他的名字和某个她还没学会说的字之间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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