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被母亲那句话里的哭腔惊得一颤。他想说点什么，但看着母亲惨白的脸和溢满痛苦的眼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本能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从她身上挪开。随着他疲软的肉棒滑出，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涌出，在床单上留下更深的一块印记。
两人终于分开。美咲立刻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床头，才停下来。她蜷缩着身体，用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蕾丝衣物胡乱遮挡着自己，大口地喘着气。她不敢看悠真，也不敢看那张湿了一大片的床。
悠真滚落到床下，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地板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黏腻的液体和已经完全软掉的性器。房间里的气味、床上的痕迹、母亲压抑的哭泣声，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愧疚和恐惧让他全身发冷。
几秒钟后，美咲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扶着床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刚一站直，腿根就传来一阵酸软，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还是又酸又胀，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过的感觉。
她顾不上去看儿子，也顾不上身上的狼狈，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几乎是逃跑一样地冲出了悠真的房间，冲向走廊尽头的浴室。“砰”的一声，浴室门被她重重地关上并反锁。
浴室里，美咲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就是这双手，刚才握着儿子的肉棒，引导着它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她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扶着墙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让她感到陌生。
脸颊上、脖颈间，满是已经半干的、带着腥味的白色痕迹。嘴唇红肿，眼角还有泪痕。最刺眼的，是额头上那对漆黑的、弯曲的恶魔角，以及背后那双收拢着的、深紫色的蝠翼。那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已经不成样子，几处被撕扯开，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大片的、印着红痕的皮肤。
她伸出手，想去触碰额头上的角，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停住了。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她猛地转身，拧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她没有脱掉身上那件破烂的衣服，就那样站在水流下，用手胡乱地搓洗着自己的脸和身体。她想把那股属于儿子的、黏腻的味道洗掉，想把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过的感觉也一起冲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